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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山观人 第一部:弃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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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养她做什麽 (4 / 5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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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边,听着外面的声音。
她其实不太懂什麽叫房租。
也不太懂什麽叫学费。
她只知道,当妈妈开始讲这些字的时候,
家里就会变得很危险。
像一碗快要满出来的水。
只要再多一滴。
就会洒得到处都是。
「我有在想办法。」爸爸说。
「你想什麽办法?每天出去,回来不是喝酒就是睡觉,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以後?」
「你不要一直念好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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