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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数字跳动的同时，他却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代价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是真的，」依莱看着她，没有移开视线，「那你会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世界没有立刻修正。

        nV人的呼x1变得急促，她低下头，手指用力地抓住裙角。她在思考——真正地思考，而不是照着既定轨道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身，就是一种违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「但我不想再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很大，却清楚得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场边缘，一只摆放整齐的花盆出现裂痕，土壤渗出来，花j歪斜，却没有在下一秒复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留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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