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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凭什麽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，林知远自己也感觉到了，那个火气从哪里来的，不只是今天，不只是这三周，是更久之前积下来的，是走廊上那次，是社团走廊那次，是每一次沈曜没有立场但就是出现、就是介入、就是用那种让林知远说不清楚的方式靠近——他不是有nV朋友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东西一起压着，现在全部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曜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一响，他站在床对面，身高在这个不大的宿舍里很明显，「因为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「因为我」後面有一个句子，沈曜知道那个句子是什麽，但它卡在喉咙里，卡在他这麽多年说不出口的习惯里，他站在那里，把後面的话往外推，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远看着他，看着他那个卡住的样子，x口有什麽东西突然涌上来，不是心软，是委屈，是积了很久的委屈，「你还是这样，什麽都不说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在最後一个字上裂开了一点，「你每次就是这样，靠过来，然後不说，靠过来，然後不说，你知道那是什麽感觉吗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知远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喜欢你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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