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沈潋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那丝嘲弄似乎更深了些。
等她终于喘着气停下来,用那种混合着愤怒、恐惧和自以为是的委屈眼神瞪着他时,他才开始回应。
清晰,冷静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自我粉饰。
“对我更好?”
“是指高烧四十二度,肺炎,差点死在树洞里?”
“是指被后来领养的人家当成傻子、泄愤工具,因为‘不听话’而被打断腿?”
“还是指像野狗一样挣扎求生,每一步都踩着玻璃碴往上爬?”
每一个短句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苏酒的心上。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,瞳孔因为听到的内容而剧烈收缩。
他……他差点死了?腿是……被人打断的?
沈潋的手没有停,那双能掌控亿万资金的手,此刻比划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。
“苏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