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你柔弱地晃了晃身子,仿佛站立不稳,恰到好处地朝着江吝淮的方向靠了过去,鼻尖几乎能触到他衣襟上那股清冷的松木香。
“刘修士慎言。她的灵根与蜃楼适配度不高,我就带走了。”
这句话说的不容置喙。
你抬起头,正好对上江吝淮垂下的眼眸。
他终于在看你了,那双墨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里面映着你略显狼狈却又闪烁着异样光彩的小脸。
你正准备开口,说些什么来将这出戏演下去,他的嘴唇却微微开合,一句低沉的、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话语,如同最隐秘的魔咒,钻入了你的耳中。
“跟我走,我每天都会舔你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至极,没有丝毫情欲的起伏,就像在陈述今日的天气,或者说一句“该吃饭了”一样自然。
你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股酥麻之感从你的天灵盖直冲你的腿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