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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，那些墙，都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苏看着他，一步，一步，朝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犹豫，没有回头，没有看满殿的目光。她就那样，径直地，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煜低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多年了。守山时，他隔着山壁看她。跪门时，他隔着一道天门想她。如今，她就站在他面前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眼里的泪光，近到他能闻到，那缕他想念了一百多年的、淡淡的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苏仰起脸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很多。想说「你这个傻子」，想说「我等你等得好苦」，想说「你瘦了，你鬓角白了，你为了我受了多少苦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些话，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她只是仰着脸，对上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，说给他听，也说给满殿的人听，说给这整个天界听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他。」就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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