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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内心却越来越像闹钟快没电的指针一样,虽然转着,却没有节奏。
他跟竺依还是会讯息来讯息去,偶尔视讯一下。但不知怎麽回事,从这个月开始,讯息回覆开始变慢。
从一开始几乎即时的对话,变成了半天一则。再後来,是奕可主动发几条,才等到一句冷冷的回应。
奕可:【今天主修老师说我的即兴句子一直不够到位。】
竺依:【他们那边b较严吧?】
奕可:【我试着改风格了,但他说我还是太「安全」。】
竺依:【可能他想看到更多突破?】
奕可:【但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。】
竺依:【嗯,加油。】
他盯着“加油”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,才关掉萤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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