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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轻嗅,那腹下抽动的雌淫疼痛便越发明显。
生殖本能被唤醒的子宫,竟是传出一股股躁动,仿佛在渴望那雄性气味的源头,渴望强壮的雄精。
嫌恶的屏息逐渐瓦解,她鼻翼抽动,深深嗅吸,直将肺也吞满雄臭,那申请间掺入一丝满足。
“不愧是国母,一开口便是杀人,从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。”这时,温润如玉的少年音响起,可讥讽之意却溢于言表:“不过很可惜,你的青儿被你使唤出去了。这里没有你的下属,只有你未来的主人。”
主人二字,刺痛了这个一生都在追求权力的女人。
她那因嗅鸡巴而失神的双瞳逐渐恢复焦距,断片的记忆终于重新接轨,想起了蹲在自己头上,用鸡巴压自己脸的人是谁。
“秦,秦墨?!”箫凤仪惊叫,潜龙丹入腹后的事情尽数浮现,顿时雌躯一颤,蠕动着想要爬起。
但秦墨早已料到如今的情况,已经用绳子将她如一块美肉般捆起。
那绳子压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,手脚以关节为轴被叠在一起捆了个结实,尽管尚有一些活动空间,但仰躺在床上的她只能如母狗一般小幅度的晃动肢体。
光是如此还不够,秦墨还以挽了一个八字结,勒在她肥软国母凤乳的根部,绞着两颗肥奶子,逼迫松软的奶肉凸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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