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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弄权术之人不怕你不合作,就怕弄不清你的需求,无从施展攻心之法。
秦墨如果是精虫上脑想要玩女人,她大不了张开胯挨他日几炮,充其量屄肿一点,能到哪里去?
可是这般沉默着不管不顾的抠自己的逼,她根本分不清秦墨究竟是要玩自己,还是要通过这种下作的方式弄死自己。
尤其是拈着她胸前肥乳头的手指,其用力的程度,让她回想起第一次奶孩子时,差点被看似无害的小嘴把乳头嘬破了皮的痛苦。
可是秦墨的手太炽热,如熔岩般落着灼人的温度,如此揉捻奶肉上的蓓蕾,她便控制不住,竟在痛里面尝出一丝快意,像是身体对她的报复,对她沉迷权术,荒于媾和的报复。
连带着饱受折磨的精神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拼命放大着那一丝快感来压制痛苦,转移注意力。
一身美肉被缚,没有反抗的力量,夹着屄也无法避免被侵犯,偏偏她尊贵的国母之躯还在这种近乎性虐的淫戏里感受到了快意。
这种全方位的失控,让习惯了运筹帷幄的她心慌,恐怖。
“老母狗,阴穴是用在人身上的,母狗只有骚屄,贱屄,你知不知道?”秦墨毫无怜惜,对着太后的脸扇出一巴掌。
那高贵的头颅被抽的猛然一歪,唇贴在男人的鸡巴上刮了下去,像是极下贱的口交前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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