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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凤仪脑袋后仰,咬紧下唇,痛的浑身是汗,爽的连口水都含不住。
再这般打下去,她的大脑会彻底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性快感的。
“陛下,你知道为什么你想不起来这些事情吗?”这时,秦墨似笑非笑,脸上露出可怜和残忍的神色:“因为压根儿没发生过的事情,你又怎么会知道呢?蠢货。”
方才的问题,乃是他随口编出来的,目的便是给无法反抗的箫凤仪一丝希望。
这女人工于心计,一旦以为有商量的余地,定会抓住机会,拼了命去思考,进而消磨精气神。
这熬鹰般的计谋,是秦墨针对太后所设。
大昭烂了,内外腐朽,贪墨走私案如海中水花,目不暇接。
箫凤仪说一不二,在统治期间竟发生了连她都不知道的大案,定然怀疑有人谋逆。
两相结合,会让多疑的箫凤仪开始猜忌。又因为有时间限制害怕被掌掴肥屄而无法充分思考,进而胡乱消耗脑力。
这般作为,乃是因为这条母狗他是要彻底收服的。先前推进她屁眼里的药足够阴狠,但并不是为了杀她,自然有所保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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