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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睫毛颤起来,只觉自己真是疯了。随着被肏奸的深入,身体似乎被开发出了奇怪的属性。
而捅着太后金口的秦墨没有急着给她的喉咙开苞,而是顶着龟头上的舌头,来回蹭着。
少许凸起味蕾增加了摩擦,有一种在用舌头为龟头打磨的快意。
自从意识到无法逃开被鸡巴插入的命运后,这女人似是认命了,任由温暖湿润的口腔嫩肉裹着对方,时不时因呼吸带走了朱唇内的空气,而稍稍裹紧,两片唇被拉长,不时发出啵啵的轻响。
“早点乖乖给主人裹鸡巴,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吗?”他抚过太后明晰的下颌,声音中,又多了那种令人迷乱的温柔。
箫凤仪知道这是他的手段,就像故意不说出真实目的,故意浪费自己的体力那般。
归根结底,只是在想办法撬开自己的心门,让自己彻底被攻破罢了。
念及到这一层后,她反而平静许多。
调教的每个阶段,难度都是不一样的。当箫凤仪逐渐适应节奏后,再想轻易打破这种印象,便是难上加难。
不过秦墨并不在意,无非是肏嘴巴没有开宫那般刺激,恰巧这女人累了而已。他的手段,可不止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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