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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字都没说。
我甚至没有点头或摇头。
我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具被钉在门框上的尸体——身体还站着,但内在的一切——那些从九月开始被我用来理解她、理解我们、理解这段关系的所有框架和逻辑——已经全部坍塌。
坍塌之后的空洞里——没有愤怒。
愤怒需要对象。
需要一个“我要惩罚谁”的目标。
但现在我无法把愤怒指向任何一个具体的对象。
指向她?她跪在我面前坦白。她承认了一切。她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她甚至在说“即使没有威胁我也会渴望这些”——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指向黎安德?他坐在房间角落里,赤身裸体,喝着保温杯里的茶,悠然自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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