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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瘫软在床榻、眼神迷离的轻舟,又瞥了一眼跪在床边、神情复杂的江陵。
“以后,这个你就一直戴着。”万重山将锁扔到江陵面前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“钥匙我保管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打开。”
江陵看着地上那件闪着寒光的器物,喉咙发干。
这意味着他对自己身体最后的一点自主权也将被剥夺。
长期的禁欲和此刻的屈辱感,却奇异地混合成一种令他战栗的兴奋。
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,捡起了那把锁,在万重山和轻舟的注视下,亲手将自己那根曾属于轻舟、如今却更像是个摆设的器官,锁进了冰冷的金属牢笼中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如同命运的枷锁合拢。
最初的新奇感过去后,是漫长而折磨人的适应期。
金属的冰冷和束缚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身份——一个被阉割的、不配再享有性权利的奴仆。
洗澡时的别扭,晨勃时的痛苦煎熬,以及每次看到轻舟时,那被强行压抑、无处宣泄的原始冲动,都成了日复一日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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