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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正襟危坐,最早指的也是这种跪坐。
陈瑾双腿闭拢,马面裙展开为圆圆的一圈,铺在干净的地面上。
陈瑾后背挺直,双手放在大腿上,稍稍低着头。
其实并没有人监督她,她只是按照做客的礼仪保持着这样的姿势。
“溪山愈好意无厌,上到巉巉第几尖……涧草岩花自无主,晚来蝴蝶入疏帘。”马锡吟诵着,半醉的他不至于胡言乱语,只是双颊微红,看着庭院里等着自己的陈瑾。
这是苏东坡的一首律诗,现在有溪有山,有涧草有蝴蝶,此情此景,不会做诗也会吟。
马锡也跪坐在陈瑾面前,但他就自在多了,腿很放松,身体也很放松,毕竟这是自家,他丝毫也不拘谨。
“你吹笛子真好听。”
“承蒙赞赏。”
“我,我好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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