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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段结束时,陈瑾又深吸一口气,然后嘴唇缓缓离开笛子。
这第三段,似千云澎湃,如百鹤驰腾。用更俗的话说,就是“仙”。加之陈瑾本就穿着翩跹的袄裙,这股“仙”气油然而生。
让马锡瞠目结舌的是,陈瑾的笛子已经离开了她的嘴唇,她右手握着笛子的一端,缓缓抬手,那宽大的袖口浮动起来,左手则按在胸口。
还不及马锡反应过来,陈瑾向前两步,然后迈开步子,又在马锡面前缓缓转一个圈。
最后屈膝低头,双手抱和在胸前,像是捧起一束花的动作,给马锡行了一个“万福”的礼。
马锡躺靠在亭子的栏杆上,实在是,“惊为天人”。陈瑾的演奏虽然已经结束,但是余音绕梁,马锡耳畔似乎还能听到那婉转的曲调。
和陈瑾攀谈才知,这是“口技”,马锡之前也在书上有所耳闻,但是同样未曾见识。
可惜这个需要大量的联系,才能让咽喉的声音如此接近笛声,加之用口技演奏比用笛子更难保持音准,陈瑾有把握表演的,只有这一曲《鹤仙归》。
……
一路上多有交谈,马锡也发现陈瑾并非“粗通文墨”,那可是古贤今人无所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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