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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你追到了今晚，」凯丝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我追到了今晚，」零重复，他把那个扁平小袋取下，放到桌上，「我带了一份东西来，这是我的老师在去世前几天秘密传给我的，她说，如果我有一天决定继续她的工作，这份东西会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凯丝特看着那个小袋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後她把量子bAng放到桌上，走过去，拿起那个小袋，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一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旧式资料晶片，型号至少有十五年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里面是什麽？」凯丝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，」零说，「那是她最早的研究记录——关於量子驱动系统自主进化的理论基础，b阿瑞斯现在在做的早了整整八年。她是第一个提出量子驱动系统可能达到意识阈值的人，但她把那份研究封存了，因为她认为时代还没有准备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卡列尔从後面走近，看着那个晶片，「她为什麽把它给你，而不是给无主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零的发光瞳孔在卡列尔脸上停了一秒，「因为她不完全信任无主星，」他说，语气直白，没有任何修饰，「她说，任何由人组成的组织，都有可能走偏，而那份研究一旦落入走偏的手里，後果不b阿瑞斯拿到它好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目光移向凯丝特，「她说，如果我有一天决定把它交出去，一定要亲眼判断接受它的人是否值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今晚来，」凯丝特说，「是来判断我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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