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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你总把好东西分给别人，”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突然抬头用虎牙轻咬他的唇，“包括……你当年藏在枕头下，写着我名字的情书。”?

        林乐乐浑身一僵，那封没送出去的信早该在搬家时弄丢了。?

        苏月却已经转身去收拾狼藉，背影在月光里晃出碎银似的光，“快去洗澡，不然瑶瑶该以为我把你吃了。”她弯腰捡毯子时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有些东西藏再深，总会被黏糊糊的精液泡出来的……”?

        林乐乐望着她晃动的发梢，热水砸在花洒上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。?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小腹上未擦净的黏液——分不清是苏月的还是瑶瑶的，喉结猛地滚动。?

        信里写过“只想对你一个人坏”，可刚才在沙发上，他却把同样的话喂给了另一个人。?

        苏月的大度像块海绵，吸走了他所有的愧疚，却在水底沉着根刺。?

        他关掉水龙头，镜子里的人影发愣——到底是贪得无厌，还是把放纵当成了另一种忠诚？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像没擦净的精液，黏在皮肤上，怎么洗都觉得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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