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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走到田垄上,清泠泠的溪水碰上冷硬的石,溅起的细碎水花发出银铃的清脆声,涟漪一圈一圈缓慢晃荡,直至掩入水流,消失无踪。
林柔嘉抬眼望去,水流蜿蜒,不知通向哪座山,哪个村。
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?
黛玉葬花时觉得溪水澄澈无垢,不染尘埃,能避开淤泥脏塘,让落花清清白白地逝去。
如果她将自己葬在此处,灵魂能清清白白地回家吗?
赵春生很害怕林柔嘉眼眸深处的消沉和绝望,比如此刻,她盯着水面的模样让他胸口无端地发紧,一股难言的滋味铺天盖的地涌来。
他再也忍不住,走到她身体外侧,状似无意地挺直身板,让她的视线里只有他。
指骨分明的手也强行钻入她的指缝,与她白皙细腻的手十指相扣。
林柔嘉厌恶他的靠近,尤其是可能会怀孕的事山一样压的她崩溃得想死,几乎是他摸上她手的下一秒,便抬脚狠狠踹他,又打又骂,怎么戳他的心窝子怎么来,“死哑巴!死畜生!滚啊!欺负我算什么本事,不如杀了我,你把我杀了!反正和你这样的哑巴在一起,更是生不如死!……”
田垄里没什么人,她毫无顾忌,抓,挠,撕,咬,疯狂地骂,不要命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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