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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愿看到对面少年自责和愧疚的神色,她语调适时变软,杏仁眼一眨一睁,两行清泪从眼尾悄然滑落,“我的病只能在市里面的大医院能看好,需要很多钱的,你有吗?”
她故意这般说。
一则,为自己当初的抗拒和厌恶找到借口,迷惑他,自己只是爱钱,而不是厌恶这个家,或者厌恶他这个人。
二则,要想逃出去,手头上不能没有钱。她这么旁敲侧击地暗示他,就是想着激励他去赚钱,回来再把钱交给她。
他不是喜欢她吗?连钱都不舍得给她,算个屁的喜欢!
“还是说你嘴上说的喜欢我爱我都是骗我的,你根本不想给我治病,只想把我睡腻了再卖掉,然后买个能生的回来!”她哭得好似要背过气去,重重推开他,拼了命的往回跑。
还没跑几步,腰腹倏然被麦色劲瘦的手臂牢牢圈住,整个人因为惯性撞上身后硬实的胸膛,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,掌心传来的热度灼烫,强势的,而又深浓的。
少年垂首埋在她肩上,薄唇似有若无地触碰她颈间的软肉,胸膛剧烈起伏,带动着薄肌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她的腰窝。
背后拥抱的姿势,是最近的,抑或是最远的距离。
他们紧密相贴,却无法看清对方的神情。
赵春生过去一直压抑的委屈此刻好像在全身激烈沸腾,他是个傻的,明知道自己说不出话,她不可能听见,还是张开嘴一直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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