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想,他的十岁中秋佳节,母亲为他牵来一匹小马驹,父亲把他举过头顶作骑马打仗玩。
“一分开就是整整八年的生离,只有每年中秋佳节才可一团圆。”
十八年来,除了去学院进学,霍闻几乎从未与家人分离过。
“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失去了十八年来所有的记忆,周围所有人都说我是颜家镖局的深闺小姐。”
十八岁生日那天,霍家堡为霍闻这个独子请来亲朋好友,摆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。
“遇到你的母亲时,我是弱质女流,那是真的。我没有记忆,却又不觉得恐慌,只觉得一切新奇得不得了。”
母亲给他寄信来,说为他看好了一门亲事。
看到颜如玉三个字的时候,他还与书院兄弟打趣,这名字取得如此随意,别是哪家拆白党来霍家堡招摇撞骗的吧。
“你的母亲很是关心照顾我,我很喜欢她,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确实不对劲,母亲从未强逼过他做任何事。就算是小时候自己为着惹她生气非要去学武,母亲尽管不乐意却还是让他练了粗浅的拳脚功夫。
唯有一件事,母亲几乎是强逼着他做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