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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头发乱得像一团黑藻，脸上眼泪、口水、精液的痕迹纵横交错，曾经精致的妆容此刻像被泼了脏水的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眼神却亮得吓人，瞳孔里残留着高潮后痴迷的雾气，像个瘾君子刚吸完最后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靠在对面那根斑驳的水泥柱子上抽烟，烟雾在晨光里一缕缕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脱了冲锋衣，只剩一件黑色背心，肌肉线条在阴影里绷得紧紧的，手里那根烟已经燃到滤嘴，指尖被烫得滋滋作响也没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下面一圈淡青，显然一夜没睡，却不是因为兴奋，而是因为烦躁和隐隐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顾如霜看了足足五分钟，像在看一头自己亲手打残却突然不怕死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大小姐，”他吐出一口烟雾，声音低沉，“该谈正事了，让你家里人给我五百万，我就放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如霜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神迅速从沉沦的迷醉里抽离，换上一副柔顺到骨子里的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着地，艰难地跪直身子，双手捧到胸前，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带着刚被操坏的沙哑，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乖巧又体贴，“您辛苦了……我知道您是为了钱……我给，我都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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