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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轻轻揉着阴囊,指腹带着微微的颤抖,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晃荡的乳房,主动把乳肉贴到他大腿上磨蹭,仿佛要把全身能用的地方都献出来。
她含含糊糊地松开湿亮的龟头,舌尖在唇角轻舔了一下,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: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伺候得不够好吗?您……您告诉我哪里不好,我马上改……求您别不理我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又急切地把性器重新含进嘴里,用力到腮帮子都凹陷下去,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,像是在害怕下一秒就会被抛弃。
陈默被她那副近乎谄媚的模样激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发顶。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指间,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洗发水味。
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嘉奖。女人立刻从喉间发出更加讨好般的呜咽,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、更加深入。
她甚至尝试着放松喉咙,让那粗壮的肉棒进得更深,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,她却毫不在意,反而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向上望着陈默,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与讨好。
“舒服……舒服吗?”她微微退出一些,唇瓣仍恋恋不舍地含着龟头,舌尖在上面的小孔处打着转,声音带着喘息和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我……我还可以更用力的……您喜欢深一点,还是快一点?请您……请您随意使用我的嘴……射给我……好不好?”
陈默已经完全放弃了劝阻的念头——先前任何试图推开她的举动都会引发她歇斯底里的恐慌。
反倒是现在这样,任由她含着自己的阴茎,反而能让她混乱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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