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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仿佛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,确认自己还没有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。
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将全部生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根肉棒之上,仿佛只有通过最彻底的献祭和取悦,才能换取他不会转身离开的承诺。
她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,时而用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快速套弄,时而将整根吞入,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进行挤压,那双原本应该操持家务的纤柔手掌,此刻也配合着抚弄着他的囊袋和根部,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讨好之能事。
在人家夫妻的卧室里,在象征着夫妻恩爱的婚纱照前,侵犯着这位美丽温婉的人妻——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禁忌刺激,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快感,让陈默的呼吸愈发粗重。
陈默没话找话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:“太太……你口活挺好的……很熟练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。这算什么糟糕的搭讪!
然而,女人却猛地僵住。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指责,脸上血色尽失,眼中充满了惶恐,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颤抖:“对不起!请您原谅!我以前……以前只给我老公用过几次……我、我其实不太喜欢……所以我的嘴、我的嘴还算干净的……求您别嫌弃我……”
她慌乱地摇着头,几乎要哭出来:“求求您,不要嫌弃……求您继续用我的嘴吧!我什么都会做的!”
她越说越害怕,干脆双手捧住陈默的性器,像捧着救命的宝贝一样,急切地将它重新塞回自己嘴里,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“价值”般,脑袋前后耸动得更快,用力地、几乎是不顾窒息风险地耸动着头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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