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,却死死不肯吐出来,仿佛只要含得够深、够卖力,就能证明自己还有被需要的价值。
陈默彻底放弃了劝阻。
他看着她这副生怕被抛弃的卑微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,只能一边享受着快感,一边含糊地安抚:“没……没有嫌弃你……你做得很好……”
他看着婚纱照里那个端庄的新娘,再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、泪流满面却仍在拼命吞吐自己性器的妻子,一股近乎扭曲的征服感从脊椎直冲脑门。
快感的浪潮不断累积,逐渐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陈默终于无法再思考那些复杂的伦理问题,原始的冲动占据了上风。
他双手用力扣住女人的后脑,腰身开始主动地、有力地向前挺动,开始了凶猛的冲刺。
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深深凿入那温顺湿滑的口腔深处,龟头猛烈地撞击着柔软的喉壁。
“呜——!”女人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,却没有半点抗拒,反而主动把下巴放平,温顺地张大嘴巴,让那根滚烫的性器更深地顶进自己喉咙,任由陈默在她口中肆意逞凶。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晃动的乳房上,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