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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逸的手又伸进了裤裆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碰那根刚刚才射过的、已经半软的、还沾着精液和泪水的鸡巴。
他只知道,他需要看着,需要感受着,需要让自己在最痛苦的时候也硬着,在最痛苦的时候也射着,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不忘记——他是一个变态,一个无可救药的、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、在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能硬起来、能射出来的变态。
他的手又开始上下滑动。
那根半软的肉棒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、慢慢地变硬,像是在回应什么——在回应月光?
在回应那些呻吟?
在回应那根即将进入裴玉的、陌生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的身体在背叛他,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了。
学长把裴玉从腿上抱起来,让她转过身,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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