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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入式。
又是后入式。
程逸最害怕的姿势。
裴玉的双臂伸直,手掌平放在粗糙的树皮上,指尖微微用力,陷进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里。
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,腰肢下压,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,那弧度让她的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呈现出一条流畅的曲线,每一个椎骨的位置都在皮肤下隐约可见,像是一串被埋在皮肤下的、圆润的、光滑的珍珠。
她的臀部高高撅起,那两瓣圆润的、白皙的、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光芒的肉球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拉得更开、显得更加饱满,中间的缝隙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,像是在说“来啊”、“进来啊”、“你不是想要吗”。
学长站在她身后。
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、龟头上还挂着前列腺液的、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肉棒,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,轻轻地摩擦着。
那摩擦产生的触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——裴玉的身体因为那种熟悉的、渴望已久的、被白给病不断放大不断扭曲的触感而微微颤抖,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;学长的身体则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、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、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触感而剧烈地震动,像是一块被投入湖面的石头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学长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对情人说话,但程逸知道那不是温柔,那是猎手在猎物面前的、胜券在握的、不紧不慢的、用来折磨猎物的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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