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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逸靠在树干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,手上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和泪水,黏腻的、温热的、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在他的指缝间流淌,滴在地上,滴在枯叶上。
他扯过几片树叶,胡乱地擦了擦手,那粗糙的叶面刮着他的皮肤,刮得生疼,但他感觉不到——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,从里到外都麻木了。
他的眼睛还在看着那两个人。
学长加快了速度。
那速度从慢板变成了中板,从中板变成了快板,从快板变成了急板。
他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几乎是暴力的力量,撞得裴玉的身体连连向前冲,撞得她的双手在树干上打滑,撞得她的头发在肩膀上疯狂地跳动,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、褐色的、没有形状的云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那声音连成一片,不再是一个一个独立的、清脆的、有间隔的声响,而是一种连续的、密集的、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的爆音,像是有人在用一把无限子弹的枪对着她的臀部扫射,每一颗子弹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看不见的弹孔,每一个弹孔都在流血,那血是透明的、黏腻的、带着她的体温和她的痛苦和她的愉悦。
“我要射了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学长的声音变得急促而低沉,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、马上就要爆发的、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地震一样的颤抖。
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裴玉的腰,像是在抓住一艘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船的栏杆,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、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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