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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绫在信雅的房间里点了一盏灯,坐在灯下缝制一件新的内衣——信雅怕冷,冬天还没到就开始手脚冰凉,她想在内衣的夹层里多絮一层棉。针脚细密而均匀,是她唯一擅长的事。
更鼓敲过三更时,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障子被猛地拉开,信雅跌了进来,面sE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,右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小刀。
阿绫放下针线,起身去扶他。信雅一把挥开她的手,踉跄着走到壁龛前,拔出供奉的三代目宗三刀,刀光一闪,劈在面前的案几上,案几应声裂成两半。
“少主!”阿绫冲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后拖。信雅的身T滚烫,像一块被烧红的铁,汗水和着某种愤怒的气息从他身上蒸腾出来。
“放开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不放。”
“我说放开!”
他猛地转身,将阿绫抵在墙上,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握着刀,刀尖抵在她颈侧。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,只要再往前一寸,就会划开她的咽喉。
阿绫没有闭眼。
她看着信雅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,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撕咬的对象。
“杀了我,”她平静地说,“然后少主就不用再忍了。”
信雅的手在发抖。刀尖在她颈侧颤抖,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,一粒血珠渗出来,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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