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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那滴血,瞳孔骤然收缩。
刀从他手中滑落,砸在榻榻米上。他的膝盖一软,跪倒在阿绫面前,额头抵着她的腹部,整个人像一座崩塌的山。
“他们说我是废物。”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,“说我是织田家的耻辱,说我活着只会浪费米粮。阿绫,他们说得对,我什么都做不了,连上战场都撑不住,骑马会晕眩,举刀会手抖,我……”
阿绫伸手,cHa进他的发间,手指慢慢梳理他被汗水浸Sh的长发。她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“少主不需要上战场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需要做什么?”他抬起脸,眼眶通红,泪水终于无声地滑下来,“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”
阿绫低头看着他。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泪痕像两道细细的河流,流过他苍白的脸颊,流进他紧抿的嘴角。
她俯下身,用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。
“少主活着的意义,”她说,“不需要别人来定。”
信雅怔怔地看着她。然后他做了那夜在井边没做完的事——他吻了她。
不是温柔的,不是试探的,而是带着所有压抑、愤怒、绝望和渴望的,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他的唇贴着她的,冰凉与滚烫交织在一起,齿间有淡淡的血腥味,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阿绫没有推开他。她闭上眼睛,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的后颈,感受着他颈动脉急促的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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