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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被推开了。信雅走进来,穿着白sE睡衣,长发披散,左肩还缠着绷带。他在她身边坐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铜镜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
“在想明天。”阿绫说,“在想这会不会是一场梦。”
信雅伸手,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是梦吗?”他问。
他的心跳透过掌心传给她,一下,一下,b常人慢,却沉稳有力。
“不是。”阿绫说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纸障子上,像一幅水墨画。阿绫伸手,轻轻解开了信雅的衣带。白sE睡衣滑落下来,露出他瘦削的x膛和那道狰狞的旧疤。
信雅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。
阿绫的手指沿着那道疤痕慢慢滑过,从锁骨到肋骨,指腹下的皮肤冰凉而光滑,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。她俯下身,将唇贴在那道疤的起点,轻轻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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