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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雅的呼x1重了几分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病气,没有Y郁,只有一种安静的、深沉的光,像深夜里最后一盏不灭的灯火。
“信雅,”她说,“从明天起,我就是你的妻子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。”他纠正她,伸手将她拉进怀里。
他们的吻落在一起,不是急切,不是绝望,而是一种笃定的、从容的缠绵。像两条流了很久的河流,终于在入海口相遇,咸涩与清甜交融,激荡出细碎的浪花。
信雅的手指解开她的衣带,动作很慢,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阿绫没有闭眼,她看着他,看着月光在他脸上移动,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Y影,看着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衣服一件一件滑落,露出她肩头的痣、腰侧的弧线、膝盖上那道小时候摔伤的疤。信雅的目光从她额头一路往下,像一柄温柔的刀,将她一寸一寸地剖开,看进她最深的、从未示人的那一部分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“不冷。”
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,掌心滚烫。阿绫的呼x1急促起来,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绷带,白sE的布条在她指间皱成一团。他吻她的耳垂,吻她颈侧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,吻她锁骨的凹陷,吻她心口的位置——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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