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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世伯看到我，只是勉强扯出个笑容点点头，视线又回到棋盘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照程雅的指示，y着头皮开口：「世伯，我是来拿小雅之前答应借我的笔记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头也没抬，声音有些沙哑：「小雅的东西……我都收起来了。现在不太想动。」语气里的拒绝再清晰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……程雅叹息。随即，她语气一转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：周明谦！跟他下棋！挑战他！就说你对围棋有点兴趣，想请教！赢了的话，就借笔记！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下棋？我连五子棋都玩不过你耶！」我在心里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什麽！有我在！你当个手替就行！快！

        我深x1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又带着点莽撞的勇气：「世伯，我看您在下棋……我、我对围棋有点兴趣，就是找不到人切磋。要不……我们下一盘？要是我侥幸赢了……您就把小雅的笔记借我看看？要是我输了，我立马走人，绝不打扰您清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世伯终於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。他打量了我一下：「你？想下围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略懂一二……程雅以前教过我几手。」我y着头皮说，这倒不算完全说谎，她确实在我脑子里「教」过我，还是现成的。万万没想到，在我有生之年，居然能亲身复刻一幕《棋灵王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看着棋盘，又看看我，最终点了点头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：「来吧。让我看看小雅教了你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如释重负又心惊胆战地坐下。程雅瞬间进入高度专注状态：白子，右上角小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则没好气的吐槽：「能好好説人话吗……我最好听得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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