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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哽咽了，看了看角落那副《星夜》拼图，随即低下头，用手抹了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爸……程雅在我脑海里早已泣不成声，那GU思念几乎将我的意识淹没。她哽着咽，断断续续地说：跟……跟他说……说我们……一起拼拼图吧……就像以前……他教我下棋一样……现在……换我陪他……完成答应过的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我？拼图？」我脱口而出，声音有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世伯终於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痴……程雅在我脑子里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我深x1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而不是个怪人，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程雅的那份心疼：「世伯……过去的事，没办法重来了。但是，我觉得小雅肯定不希望您一直这样难过下去。」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那幅放在几束向日葵旁边的《星夜》拼图，「那幅拼图，你们说好要一起拼完的，对吗？要不……您不介意的话，我陪您一起拼？就当是……替小雅，陪您完成这个约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世伯抬起泛红的眼睛，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向那幅深蓝sE调的拼图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。最终，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，默默地站起身，走向放拼图的茶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跟着过去。他打开拼图盒，示意我坐下，然後沉默地寻找碎片，拼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雅在我脑中低声指挥着，哪块颜sE对应哪片星空，哪块形状可能是教堂的尖顶。气氛沉重却奇异地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程伯母端着托盘走了过来，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、红豆熬得烂烂的甜汤。「来，明谦，试试我煮的红豆汤圆，小雅以前最喜欢吃了，总嫌我放得不够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碗放在我面前，另一碗放在程世伯面前。那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，对我这种不嗜甜的人来说简直是生化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世伯皱了皱眉，低声嘟囔：「这屋子里大概只有小雅Ai吃这麽甜的东西……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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