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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五点半，许曼青将第一批纸本资料送进临时安排给林予衡使用的小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专员，这些是预付款相关凭证。」她把一叠资料放到桌上，语气有些迟疑，「旧版权限矩阵还在找，应该晚一点能送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点头，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站在原地，似乎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抬头：「许主管还有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关上的门，又看了看桌上的资料，声音压低，「有些纸本年代b较久，可能保存状况不好。如果缺页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缺页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脸sE一白，「我是说，如果资料不完整，我们会尽量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她，「许主管，资料不完整和资料缺页，是两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的手指捏紧了文件夹，「我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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