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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刚才为什麽先提缺页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此时小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冷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後，许曼青勉强笑了笑，「我只是先提醒您，海外这边纸本管理确实没有母公司那麽完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b她，「好，我会逐项登记。如果有缺漏，再请你协助说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离开後，林予衡开始检查纸本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一张扫过，付款申请单、签核表、合约影本、验收纪录、行水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张边角有些磨损，部分盖章模糊，但大致能辨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到第三笔付款时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；这张付款申请单的签核栏里，沈知珩的名字被划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涂改，而是原本有一个签核栏位，栏位标题仍在，签名位置却被黑sE线条划去，旁边补上另一个核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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