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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站在一旁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往右看第二版。资料汇整经办栏被改成沈知珩，他的名字则被移到备注栏，旁边写着协助整理附件，未参与供应商审查及付款判断。第三版里，责任追踪表更简化，沈知珩成为主要资料承接人，林予衡的名字直接从底稿中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那三个版本，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冷。他的名字不是被删掉那麽简单，它是被沈知珩一步一步移走，从责任栏移到备注栏，再从备注栏消失。这不是一个随手的动作，这是刻意的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很轻：「你改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说：「第二版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版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周启明要求重整格式，我签了最终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抬头，「你签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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