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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他，「周启明找我谈完以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手指停在滑鼠上，「他跟你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沉默几秒，「他说，责任追踪不是法院，不需要证明一个人有罪，只需要找到最能解决问题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心口一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继续说：「他说你是新人，履历乾净，但也最容易被定义成不懂流程、未尽查核注意义务。只要你写一份说明，就能把事情结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握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份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能想像那份说明会长什麽样子。本人因经验不足，未能於资料汇整过程中发现供应商文件疑虑，日後将加强内控与查核意识。看起来只是新人错误，不会坐牢，不会赔钱，甚至不一定会被开除，但职涯从此被贴上一个标签。不够谨慎、卷入异常、曾在海外投资案里出过问题，对刚入职的林予衡来说，那足以毁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呢？」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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