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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珩说:「我问他,如果责任由我承接,能不能把你完全排除。」
林予衡喉咙微紧,「他答应了?」
沈知珩摇头,「他说可以考虑,但有条件。」
林予衡抬眼。
沈知珩看着他,声音沙哑了一点,「他要我和你切割。」
林予衡一瞬间说不出话,查核室里的冷气像忽然变得很冷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。沈知珩害怕连累他,沈知珩被调职,沈知珩被迫接手烂帐,沈知珩不想让他知道公司内部的黑暗。可他没有想过,切割本身是条件。
周启明不只是利用他们的关系攻击查核X,他七年前就用同一件事,b沈知珩作出选择。
沈知珩说:「他说,只要我们还在一起,你替自己辩解也好,我替你说话也好,都会被视为私人关系影响责任判断。」
林予衡收回视线,「所以你就分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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