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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最後证明沈总当时真的有提出异议，也真的被暂停权限，那他还会有责任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立刻回答，因为这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查核从来都不是要为谁洗白。沈知珩作为OS财务负责人，即使曾经提出异议，也仍然可能有管理责任。尤其後续帐务挂帐、预付款未冲、资料保存不完整，这些都在他的职责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责任有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理失职、未能阻止、事後补救不足，和主导异常交易、刻意掩盖付款风险，是完全不同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说：「要看证据能证明到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点了点头，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松了一点气，又像更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她，「你很担心他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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