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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一怔，「沈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苦笑，「OS这里很多人都怕他，但也很多人信他。」她停了停，「他不好亲近，说话也很直接，可是如果不是他，去年那几笔帐可能早就没人敢留下痕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的指尖压在纸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青继续说：「其实他那时候被暂停权限後，我们都以为他会走。因为那样已经很难看了。财务主管被拿掉某个专案的签核权，说好听是流程调整，说难听就是不被信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他没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许曼青说，「他留下来收尾。付款出去以後，他一直要我们追验收、追供应商、追冲销。很多人觉得他多此一举，反正钱都出去了，资料补一补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桌上那份风险摘要，声音变低，「可是他说，错的东西不能因为已经发生，就假装它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太像沈知珩会说的。冷y，固执，不讨人喜欢，也像一把多年後才送到他面前的钥匙，打开一扇他曾经故意锁Si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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