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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安静了几秒，再开口时，他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安的温和，「你是不是和沈知珩在一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抬眼，沈知珩也看向他，贺知远脸sE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没有否认，「他在现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提醒你，沈知珩是这次查核的主要受查人之一。你和他单独接触过多，会影响查核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的眼神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这句话很聪明。他不是阻止他查核，而是质疑他现在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在场人员还有贺知远。」林予衡说，「稍早资料保全由OSIT执行，相关纪录均有多人签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的不是资料保全。」周启明的声音很平，「我是说你和沈知珩的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握着手机，周启明继续说：「予衡，你入职资料里曾经有过利益关系揭露，提到你和沈知珩过去曾在同一部门共事。这次查核如果牵涉到他，你应该主动回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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