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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忽然笑了，很淡，「周财务长，这件事你在派我来之前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接着说：「你既然知道，却仍然指派我主责。现在我查到资料，你才提醒我应该回避。这样的程序顺序，我会列入查核备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知远猛地看向他，眼神里多了点近乎佩服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的神sE却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沉默了很久，「予衡，你现在情绪不太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「我很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先暂停现场查核。」周启明说，「你回饭店休息，资料由OS封存。我会安排母公司内稽接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眼神彻底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把他从现场拿掉，就像当年有人把沈知珩从付款流程里拿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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