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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抬头看向沈知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忽然理解了沈知珩第一天为什麽不敢一次给资料。因为这个局真的很快，快到只要他碰到真正的线，对方立刻就会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看着他，眼底清楚写着：不要y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林予衡没有移开视线。他坚定对电话那端说：「周财务长，我不能接受暂停查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徵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请提供正式书面指示。」林予衡说，「包含暂停原因、接手人员、资料封存方式，以及为何在查获H.L.Trading供应商风险资料後立即更换查核人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的声音彻底冷下来，「你在质疑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说：「我在要求凭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沈知珩看着他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，很深，像某种多年後才终於落定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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