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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母公司的电话 (21 / 3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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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就是你?」
周启明看着他,「予衡,你现在的语气不太适合。」
林予衡说:「我只是确认查核范围制定人。」
「查核范围一开始就很明确。」周启明语气加重,「OS预付款未冲、供应商凭证不足、财务管理责任。你现在把范围扩到董事长专案窗口、母公司IT、七年前旧案,这已经偏离重点。」
林予衡的手停了一下。
七年前旧案。
他抬眼,「我没有在本次会议提到七年前旧案。」
周启明脸sE微变。
很细微,但林予衡看见了。
会议里其他人也有片刻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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