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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很快恢复镇定，「我是指你最近调阅了一些历史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看着他，「我尚未透过正式系统调阅七年前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後，会议彻底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没有立刻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慢慢问：「周财务长怎麽知道我在关注七年前旧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的周启明脸sE终於冷了，「予衡，这不是审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林予衡说，「所以我只是记录疑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稽副理看了看两人，表情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深法务轻咳一声：「目前看来，确实需要厘清查核范围与资料保全程序。我建议今天先不要贸然更换现场人员，否则可能造成资料交接争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看了她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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