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但如果这是遗传呢?
她想起了在舒心阁的那些夜晚。
想起了在威廉身下的那些时刻。想起了被客人粗暴对待时,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、收缩、高潮——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:这是被逼的。
我是受害者。我是不得已的。
但如果她是受害者,为什么她会在被强暴时高潮?
为什么她会在被羞辱时兴奋?
为什么她在培训结束后,会主动要求参加入行仪式?
为什么她在接客时越来越“投入”、越来越“享受”?
黎安德说过:“你不是被逼的。你是天生的。”
母亲说过:“你身上流着妈妈的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