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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佩依说过:“你和我一样,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。”
她不是被改变的。
她只是被揭开了面具。
关于学业。
在母亲遗言之前,她其实已经动过放弃学业的念头。
论文荒废了大半年。导师对她越来越不满。课程也落下了一大截。
更重要的是,她每天在舒心阁和留学生公寓之间奔波,精力早就被榨干了。
继续读研,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负担,一层伪装的壳。
她甚至想过:干脆退学算了。反正她现在的“收入”靠的不是学历。
G大研究生的身份,不过是黎安德拿来给她标高价的噱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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